他到底是不是气运之子?
洛清商咬着唇,将那些念头压下去。
不行。
她是国师。
她是天人境巅峰的强者。
她是观星宗宗主,是这座太虚山的主人。
她不能……
业火猛地窜起,烧得她浑身一颤,那一丝绷了许久的理智,在这一刻崩断了。
洛清商睁开眼,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氲,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“仅此一次吧。”
她低声自语,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素白的手指探入衣袍,触及滚烫的肌肤。指尖微微颤抖,像是触碰了什么禁忌。
业火在经脉中翻涌,烧得她浑身发烫。
她闭上眼,脑海中那张欠揍的脸愈发清晰。
那声极轻极细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,像山泉流过青石,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腻。
穹顶的星图在月光中缓缓流转。
亿万星辰明灭不定,像是在替她遮掩这一刻的失态。
洛清商咬着唇,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在舌尖下。
只有那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,在观星台的穹顶下回荡,与星图的流光交织在一起。
良久。
她瘫坐在蒲团上,白衣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轮廓。
她低着头,长发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穹顶的星图依旧在缓缓流转,亿万星辰明灭不定,冷眼旁观着方才发生的一切。
她抬手,指尖缭绕的业火已被暂时压制,但那只是暂时的。
下一次月圆之夜,业火还会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