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断剑抛还给汪海,站起身来,赤足踩在冰凉的白玉砖上。
“剑鞘……朕这里倒是有几件。”
女帝走到汪海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可是,朕为什么要赏赐给你呢?”
汪海抬起头,正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。
“朕不同意你出帝都,你一意孤行,叫上国师给你护航。”女帝的声音很轻,却让殿中的烛火齐齐矮了三分,“怎么,朕的忠义侯,投靠国师了?”
汪海心头一凛。
他二话不说,一把抱住女帝的大腿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陛下!臣忠心可鉴啊!此行只是为了除掉大梁的隐患,绝非投靠国师!陛下若是不信,臣这就以死明志!”
女帝被他这一抱弄得身子微僵。
她低头看着那个把脸埋在自己裙摆上的男人,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她抬脚想踢开他,脚踝却被抱得更紧。
这混蛋,越来越放肆了!
她咬了咬牙,终究没有用力,只是冷声道:“哦,你是说那萧凡?区区归元境,能对大梁有什么威胁?”
汪海抬起头,眼中精光一闪:“陛下,经过臣彻夜研究,萧凡的师傅凌波仙子,乃是前朝公主。”
这话他可没有胡乱说。
原著之中就是这样写的。
殿中死寂。
女帝的脚停住了。
烛火映在她脸上,那双丹凤眼中的戏谑一点点消退,变成了凛冽的锐利。
“前朝?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凌波仙子,本名李凌波,前朝公主。”汪海一字一顿,字字清晰,“她收萧凡为徒,不是偶然,是蓄谋已久,萧凡是大梁人,身负大气运,她借他的气运突破涅槃,再让他回归大梁搅动风云,待时机成熟,里应外合,复辟前朝。”
“你为何不与朕说?”帝空明的声音平淡,但那股压抑的怒意已经在字句间隐隐浮动。
汪海一脸委屈:“陛下,臣上次想与你商议此事,结果被您赶走了。”
帝空明一怔。
她想起来了。
上次汪海来禀报百花宫的事,她以为他是想去风流快活,一怒之下让他滚。
殿中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