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海站起身,缓步走到那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割舌多没意思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影刺,随手一划。
“本侯倒要看看,你的命根子硬还是嘴硬。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长空。
汪海站起身,将影刺在那人衣袍上擦了擦,环顾四周,笑容温和:“大家不必在意,继续讨论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数百修士齐齐低头,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“都不说话?那就好好看论道。”
汪海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灵素凑到汪海耳边,压低声音:“师弟,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?”
“师姐,”汪海睁开一只眼看她,“你站哪边的?”
“当然是站你这边的!”灵素拍着胸脯,然后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,“就是觉得有点太残忍了,你直接杀了对方就好了。”
汪海震惊地看了灵素一眼:“好吧,日后多向师姐学习。”
“那你要学的可多了!”
灵素高兴地从果盘里又摸了一颗葡萄。
……
论道大会草草收场。
没有人还有心思论道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飘向主位上的汪海,飘向他身侧垂手而立的花千语。
那些原本准备好的论道题目、切磋比试,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显得苍白而可笑。
暮色四合时,百花宫为汪海安排了最好的客院。
碧澜阁。
楼高三层,飞檐斗拱,四面环水,一座九曲桥与岸相连。阁中陈设雅致,紫檀木的家具,墙上挂着前朝山水,多宝阁上摆着几件品相不错的瓷器。
汪海踏进阁中,环顾四周,点了点头。
“花宫主倒是会挑地方。”
花千语跟在他身后,脚步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