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璃月仰着头,张嘴去够那块糕,够不着,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主人……给我嘛……”
林若雪坐在一旁,手里绣着花样,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抿起一丝笑意。
青鸢推门而入,将一份密报放在案上。
“暗卫传来消息,镇南侯已经给雍王传信,秦家也给燕王传了信。”
汪海拿桂花糕喂了萧璃月一口,拿起密报扫了一眼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哦?”汪海挑了挑眉,“这么快就传信了?”
“是。”青鸢走到他面前,眉头微皱,“侯爷,您这是要将雍王和燕王都牵扯进来?会不会闹得太大?”
“太大?”汪海轻笑一声,“闹得越大陛下越高兴,本侯还嫌不够大呢。”
陛下当然会高兴,但若是被他们发现了踪迹,你这忠义侯可就麻烦了。
青鸢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侯爷,那天牢里的秦牧,您打算怎么办?”
汪海将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萧璃月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站起身来。
“你向陛下请示,将所有凤卫调过来围在天牢附近。”
青鸢眉头一皱:“这是为何?”
“等秦牧从天牢里出来。”
青鸢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从天牢出来?侯爷莫不是在说笑?天牢重地,关进去的犯人还没听说有能出来的。”
汪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别人出不来,他未必。青鸢统领,要不要跟本侯打个赌?”
“什么赌?”
“本侯赌秦牧十日内必定越狱。”
青鸢嗤笑一声,斩钉截铁:“不可能。天牢七层,每层一百零八道封禁,九道关卡,七十二处明哨,三十六处暗哨,更有命丹境镇守使坐镇。他一个被封了经脉连宗师境都不到的人,拿什么越狱?”
“那若是他越狱了如何?”
“他若真能从天牢里逃出来……”青鸢抬起下巴,银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“我青鸢从今往后唯侯爷马首是瞻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汪海转身,朝她伸出手掌。
青鸢冷哼一声,抬手与他击掌。
啪。
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。
萧璃月趴在软榻上,歪着头看着两人,不太明白他们在做什么。
林若雪却放下了手中的绣活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