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见到秦牧之前,碧落饮就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,只有动用灵气,就会立即毙命!
仵作验不出痕迹,证人全都指向秦牧,就算秦家出面,也翻不了案。
只有不是涅槃境强者,动用大神通,回溯此地时光,绝对无法发现其中的异常。
……
天牢内。
秦牧盘膝坐在发霉的稻草堆上,双手被寒铁镣铐锁在身后,周身经脉被封,丹田沉寂如死水。
他没有慌。
黑暗中,他的双瞳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破妄神瞳。
眼前厚重的石壁在视野中层层剥离,露出内里交错的阵纹,那是刻在石壁内部的封禁阵法,专门压制囚犯的灵力。
阵纹如蛛网般密布,却有一处断点。
东南角,第三条阵纹与第四条之间,灵力流转滞涩,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。
秦牧精神一震。
天牢又如何?封禁阵法又如何?
千年光阴,足以让任何阵法出现破绽。
他继续催动瞳术,目光穿透石壁,穿透土层,穿透一层又一层的禁制。
天牢的结构在他脑海中勾勒成型。
七层地牢,每层三十六间牢房,九道关卡,七十二个明哨,三十六处暗哨。
守卫换班间隔一个时辰。
东南角阵纹破损处,往外三十丈就是地下水道,水道直通外城护城河……
秦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破天牢,困得住别人,可困不住他!
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,找到阵法的根基所在,他就能像拆线头一样,把这座天牢撕开一个口子。
“咔哒。”
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,一只粗糙的手伸进来,丢进一个粗瓷碗。
“吃饭了。”
狱卒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秦牧没有动。
他盯着那只碗,眼中精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