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锦衣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朱清宁抓住刘策的胳膊,仰着头往那裂缝里看,脸上又惊又喜。
“秦国公,这。。。这怎么会有条路?”毛三结结巴巴地问。
刘策揉了揉踹木板的脚,神色淡然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昨晚上咱们烤火,烟能散出去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
四面要都是石头,烟早就把咱们熏成腊肉了,既然烟散得动,就说明这地方有口子。
今天再用头发一试,风从这面吹过来,那就更没跑了,这就说明这边必然是有着路能通的。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又补了一句:“这木板估计是以前上边掉下来封上的,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,反正不是山壁。
在此年月久了,风吹雨淋,颜色跟山体长成一样了,你们昨晚来去匆匆,没发现也不怪你们。”
毛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五体投地:“秦国公神机妙算,属下万分佩服!属下昨夜还说这里没有路,真是该死!”
“行了,起来。”
刘策笑了笑,伸手把毛三拽起来:“你不该死。你要真该死,昨晚上就不会回来禀报了,少说这些没用的,现在路有了,咱们走。”
他说着,走到那道裂缝前,伸手把边缘的碎木扳开。
木板不厚,只是外面糊了层不知名的黑泥,被水流和空气长年浸淫,已经酥得不成样子。
刘策又补了两脚,把木板踹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行的口子。
通道那头的风明显大了,吹得他衣袍猎猎翻动。
“好大的风。”
朱清宁站在他身后,小声说:“这风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刘策回头朝她一笑,然后对众人挥了挥手:“都跟上,一个接一个,慢慢走,毛三,你在后面照顾马。其他人护着八公主,别让碎石板子划了脚。”
毛三等人齐声应诺。
朱清宁见众人都听刘策的调遣,心里说不出的自豪,忍不住又往刘策身边凑了凑。
刘策拉着她的手,自己走在最前面,第一个钻进了那条通道。
通道里很窄,只能侧着身走,大小算个初极狭才通人了。
好在风一直在吹,把里面的浊气都换走了,并不憋闷。
地上有些潮湿,零零散散地铺着一层碎石,走起来要格外小心。
刘策一边走一边提醒身后的人注意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