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思伦发以为自己也要被砍头的时候,刘策忽然收了刀。
“你要感谢你的族人。”刘策说。
思伦发一愣。
“你的族人在我们攻城的时候没有抵抗,寨门是他们打开的,甲仗是他们主动搬出来的。”
刘策看着思伦发:“所以你的族人可以最大程度的保留下来,因为你有一群比你懂事的下属。
至于你。。。一个反叛了大明的叛徒,还想活着?那也太幽默了,三岁孩童都知道,做错了事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思伦发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他颤抖着声音说:“秦国公。。。饶命啊。。。”
刘策没有再看他,转头吩咐道:“把思伦发砍了,但不必悬首示众,他的族人愿意归附的全部编入屯田,所有甲仗收缴入库,寨子烧了,让所有人转移到山下的坝子里居住,由大明驻军统一管理。”
“是!”
处理完思伦发的事,刘策便让大军在勐缅部的地盘上扎营休整。
连续作战了五六天,将士们虽然士气高昂,但体力也确实到了极限。
结果休整了还不到一天,沐春就领着一群人来见刘策。
这群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,衣料虽然不算华贵,但比那些部落首领要讲究得多。
为首的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看上去少说也有六七十岁了,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刘策面前。
“老朽。。。大理段氏旁支族长段和,率段氏残存族人,拜见秦国公。”
刘策微微挑眉。
大理段氏残党?他们来干什么?
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人。
段和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,有老有少,有壮年有妇孺。
他们一个个低眉顺眼,连头都不敢抬,有几个年轻的甚至浑身都在发抖。
看得出来,段赤的死给他们的震慑极大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
刘策的语气倒不算冷。
段和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但腰还是弯得很深:“秦国公,老朽今日前来,是代表大理段氏残存的族人,向大明。。。向秦国公投诚。”
刘策看着他,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