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观众交头接耳:“《致最深爱的丈夫》,爱情剧吗?”
“应该是吧,好像其中一位丈夫已经死了,是不是怀念过去美好爱情的故事啊?”
“高中生演爱情不太好吧。”
“没关系啦,又不是真的,他们估计还不能理解爱情的真谛呢。”
第一小节顺利演完,两人匆匆下台,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,而尹泰潾则先上去拖延时间。
他上来先对观众自我介绍,抬头挺胸,散发着自信的光芒:“我,约翰·史蒂夫,经营纺织品。羊毛、亚麻,还有少许从东方古国运送来的丝绸,我觉得女性就像不同材质的纺织品,每一位都有其独特的魅力。”
“而我的妻子黛丽呢,一定是尊贵的天鹅绒,她是那样圣洁、那样美丽。”
“现在的我很简单,爱我的妻子,打理我的花园,还有收藏钟表。”
这段台词很长,尹泰潾一口气说了出来,还带着情感与抑扬顿挫的语调,表情也恰到好处,几分自傲,几分炫耀,还带着一丝深情。
不过这种深情配上他的语气,却让观众感觉有些虚假。
观众们率先为他精彩的表演鼓起掌来,鼓得最热烈的当属尹泰潾那只有小学的弟弟。
弟弟今天闹小脾气说要坐最外面,父母只能靠在最里面,时不时分点注意力给小儿子,看见小儿子旁边坐了一个小年轻,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。
弟弟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家人都在同一边,顺手扯起了旁边小年轻的衣服,兴奋地说:“爸爸快看,这还是哥哥吗?演得也太好了吧!”
新晋爸爸款鸡涌xi转头一看,眼睛充满了疑惑:“……?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我不是你爸爸。”
弟弟这才扭过头去,猛然一惊:“呀!”
旁边的妈妈赶紧提醒他:“小声点,别人都在看表演呢。”
弟弟:“哦……”
权至龙把目光转到台上,身着板正西装、肩上又加了几道流苏,像是不伦不类仪仗服的尹泰潾映入眼帘,西装不愧是男人的医美,这小身板穿上西装也显得英俊起来。
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抿起了唇,这就是听寒选的男主角吗?
“钟表很好,”约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表,“齿轮永远忠诚地执行着它的使命,也不会说话,不像人类,总是记住一些不该记住的东西,一直翻旧账。”
他惆怅了起来:“就像我那妻子,一年前的某一天,我回家晚了,直到今天,妻子还会为此而生气。”
“说什么呢,约翰!”
黛丽出场就是一声大喝,吓得约翰赶紧收起了金表,悻悻道:“你回来了,夫人。”
黛丽双手叉腰,横眉冷竖:“有客人来了。”
台下,高河润的妈妈也在惊叹,还忍不住捂住了嘴巴,她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家河润这么大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