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衡道:“觉得天都在助朕,让朕能够做到父皇都做不到的事情!
可是现在看来,一头山林之中,如果有老虎争斗!那么得利的,一定是猎人!
可若是只剩下一头猛虎!那么猎人,未必得利!
人死不能复生,朕原以为,北凉王府也已经落幕了!倒是不曾想,朕的这位表弟,倒是给了朕一些意外!”
李慎之想了想,道:“陛下圣命,只是如今的情况,倒是尚不明确。
人人都言,这顾修是彻头彻尾的纨绔废物,纵然是有其父几分胆识,却是独木难支!”
这不是他乱说的!
而是他在想,三代北凉王在世的时候,尚且都只能维持巅峰。
甚至第三代北凉王,也就是顾修的父亲!
还战死了!
北凉王府早就在衰弱了。
北凉王及其八子战死,也就是在这一条路上,猛甩了几鞭子,让马车更快!更颠簸!
“独木难支?”
姬衡大笑一声:“大伴,那你可就想错了,朕倒是觉得,他非但不是废物!反而,还要比他那父兄,还要狠辣!还要凶猛!”
李慎之一愣:“老奴愚昧。”
“他父兄在的时候。”
姬衡道:“处处受制于朝廷,不敢越雷池半步,不敢逾越,甚至还为了表忠心,在父皇驾崩之前,更是将整个北凉的财权交由朝廷!
可是你看着顾修!说杀人就杀人!说洗劫商行就洗劫商行!说收兵权就收兵权!
做完这一切,还一点都不怕,亲自写一封滴水不漏的信,送到朕的面前。
让朕想要治他的罪,都找不到由头!”
李慎之闻言,整个人的后背直接湿透了一层。
“陛下说的是。。。。。只是,顾修此举,的确是冒犯了朝廷威严,难道他就不怕朝廷降罪吗?”
“怕?”
姬衡轻笑一声:“若是他真的怕,他就不会做这些事情了!
他做这些事情,就是在告诉朕,也在告诉丞相,北凉王府,不是谁都能够啃一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