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不得而知!
丞相人在玄京,如何知晓那北凉王九世子顾修是不是真的要谋反?”
丞相贾似道脸色一滞,变得难看了起来:“方才本相也已经说过了!
是凉州州牧陆承岳上奏的!陆承岳乃二品大员,所言还能有假?”
“是真是假,谁又知道呢?”英国公陆景渊耸了耸肩,道:“他现在人又不在这。
难保他危言耸听,亦或者与顾修有怨呢?故而这样写的?
至于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,谁又知道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丞相贾似道整个人都要麻了。
一州州牧!
二品大员!
写的奏折居然不相信?
还说是真是假谁知道?
这种话,也只有英国公这些老牌勋贵敢说了!
你看看其他人敢不敢说!
“陛下!”
英国公陆景渊转向康正皇帝姬衡,抱拳道:“老臣以为,丞相说的的确是没错,兹事体大!
但正是因为兹事体大,不可妄下言论!仅凭一封奏折,就断言谁对谁错!
是非对错!应当派人调查清楚才是!
倘若是说,真的是民怨而起,不得已才为之,如此,就根本谈不上那么严重!”
虽然因民怨而杀郡守张显之!
这也是罪!
然而,跟不是民怨,是其主动杀张显之比起来,那么后者的罪,不知道比前者大了多少!
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