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达林缓缓敲了敲烟斗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应该帮他?”
“不。”
米哈伊尔摇头:
“我们不是帮纳赛尔。”
“我们是在阻止米国。”
他语气变得更加凝重:
“如果这一次只有米国出面,而我们保持沉默,那么全世界都会认为,是米国逼停了英法以,是米国帮助埃国保住了苏伊士运河。”
“那样一来,米国就会在阿拉伯世界赢得巨大的政治声望。”
“未来埃国就算不成为米国附庸,也必然会在关键时刻偏向华盛顿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如果米国以维护航运为名找到理由出兵,那么苏伊士运河,就真的会落进米国的控制之下。”
这句话落下,房间里的所有人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苏伊士运河不能继续由英法控制。
但更不能变成米国的军事通道。
斯达林终于站起身,走到世界地图前。
他的目光在欧洲、西亚、红海和印度洋之间缓缓移动。
良久后,他问道:
“关键是,英法以会同意吗?”
米哈伊尔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股属于大国智囊的冷酷和傲慢。
“英法早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“他们还以为自己是旧时代的世界主人,可事实上,从半岛战争结束的那一天开始,这个世界就已经变了。”
米哈伊尔抬起手中的指挥棒,先点向米国,又点向苏国。
“现在这颗蓝星上,只要米国和苏国在某一件事情上达成共识,我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真正反对。”
“除非,它们找死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米国召开新闻发布会后不久,莫城也出声了。
斯达林的声明,几乎和杜鲁文的措辞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