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信仰。
是让这些士兵相信,他们不是在为某个将军的命令送死。
而是在为自己的国家流血。
这些东西,阿迈尔给不了他们。
或者说,阿迈尔根本不懂。
就在这时,阿卜杜勒·哈基姆·阿迈尔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的军装依旧整理得很整齐,靴子擦得发亮,手里还拿着一根指挥棒。
看到纳赛尔亲自抵达前线,他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随后立刻挤出笑容。
“国长,你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这里太危险了。”
纳赛尔看向他,没有立刻说话。
阿迈尔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不对,立刻滔滔不绝地说道:
“目前战局虽然有些压力,但整体还在我的判断之内。”
“以国装甲部队推进很快,但这正说明他们补给线拉长。”
“按照我在军事学院学到的理论,只要我们诱敌深入,再进行侧翼反击,就能形成局部包围。”
“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一定能……”
纳赛尔静静听着。
他看着眼前这位多年老友。
也看着远处不断被抬下来的伤兵。
过去,他或许愿意相信阿迈尔。
因为阿迈尔忠诚。
因为阿迈尔跟随他很久。
因为阿迈尔总是能把理论说得漂亮。
可现在,纳赛尔忽然发现,那些漂亮的理论后面,堆着的是一具具埃国士兵的尸体。
阿迈尔以为纳赛尔过来,只是视察。
他说得更加自信:
“放心吧,国长。”
“这里毕竟是我们埃国的土地。”
“我们还有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