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去……去哪儿?”林渊“有气无力”地问。
“去我房间!”
云梦雪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说完,她就后悔了。
这话听起来,怎么那么像……引狼入室?
林渊的眼中,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,但很快就被他用更加虚弱的表情掩盖了过去。
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云梦雪终究还是没狠下心,只能上前扶住他。
当她的手触碰到林渊的胳膊时,只觉得一片冰凉,像是摸到了一块寒冰。
这让她心中的怀疑,不由得消散了几分。
难道……他真的旧病复发了?
就这样,云梦雪半扶半抱着,将林渊“拖”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“睡……睡那边。”
她指了指大床靠外的一侧,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无奈。
然后,她从中间,用手指划下了一道深深的“三八线”。
“不准过界!”
“哦……”
林渊乖巧地应了一声,然后迅速钻进了温暖的被窝。
“呼——”
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,仿佛从地狱回到了天堂。
云梦雪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侧,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警惕地瞪着旁边那个“病人”。
房间里的寒气,似乎也因为多了一个人,而消散了不少。
但云梦雪的心,却比刚才更冷。
她能清晰地闻到,从林渊身上传来的、那股独属于男性的、清爽的沐浴露味道。
这味道,让她浑身不自在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就在云梦雪因为羞愤和紧张,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。
身旁,传来了林渊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。
他……睡着了?
云梦雪悄悄偏过头,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打量着林渊的睡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