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业知道,自己必须打破眼前这个局势。
否则,接下来等待他的,还是上一世的悲剧。
“黄科长,你说我文笔不行,我承认。”
“可你说我工作态度不认真,写的报告不堪入目。”
“那么我想问一下,资料是你给的,规划是你制定的,财政报告,也是你统筹的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代笔,问题怎么就出在我身上了?”
“你不就是看周局被带走了,想把我排挤走吗?行啊!咱们去局长那里说理去。”
“局长那里不行,咱们去县政府,县政府不行,就去县委,今天我李建业就算丢掉这份工作,也要讨一个说法。”
李建业干脆破罐子破摔,抓起了砸向自己的资料,朝着桌子上猛地一砸,嗓门比黄杰更大,双眼赤红的大声咆哮道。
如何破解眼前这个局?
忍气吞声?
继续被黄杰打压?
不。
是把事情闹大。
最好把上面的领导吸引过来,为他们主持公道。
因为……在体制内,最忌讳的就是老领导刚出事,就有人开始清算。
现在李建业就是要告诉所有人。
黄杰想趁着自己的老领导刚被带走的间隙,也想把自己排挤走。
“你……”
黄杰仿佛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要知道,周局长被带走后,李建业老实的跟条狗一样。
要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。
现在呢?
他居然敢跟自己对着干?
甚至还要闹到领导那里去?
“你黄科长不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吗?行,我现在就去写辞职信。”
“以后天天在县政府门口拉横幅喊,你黄杰为了上位,打压异己,把单位同事往死里逼。”
“大不了咱们谁也别想好过……”
李建业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