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坐直身体。
“打完了?这就完了?”他看了一眼滴漏。
从暗桩汇报到现在,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时辰。咸阳城的安保力量这么强?
“带进来。”楚云深说道。
两名黑冰台力士将五花大绑、鼻青脸肿的嫪毐扔在地上。
嫪毐一抬头,看到赵姬正贴在楚云深身边,满眼都是那个男人。
他心中的嫉妒与屈辱彻底爆发。
“太后!你为何如此绝情?我才是你最宠爱的人!这楚云深不过是个妖言惑众的竖子!他连剑都提不动!”
嫪毐歇斯底里地嘶吼。
赵姬站起身,反手一个巴掌抽在嫪毐脸上。
“啪!”
“混账东西!你敢直呼亚父名讳?”
赵姬凤目含煞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与亚父相提并论。来人,割了他的舌头!”
嫪毐满嘴鲜血,死死盯着楚云深。
他不甘心。
他筹谋许久,甚至偷了太后玺印,原本可以拿下咸阳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结果竟然败在了一群要吃肉汤的挖泥女人手里。
“楚云深!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?那群女人是什么怪物?”嫪毐嘶哑怒吼。
楚云深叹了口气。
他站起身,走到嫪毐面前。
“妖术?那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的生存智慧。”
楚云深用那根包着白布的手指,戳了戳嫪毐的额头,“你带两千人造反,就以为天下无敌了?”
楚云深转头看向成蟜:“告诉他,干掉他两千精锐的,是什么人。”
成蟜挺起胸膛,大声说道:“回亚父!是六国送来的细作!经过南山采石场半个月的KPI考核,她们现在是大秦最顶级的基建狂魔兼杀戮机器!”
嫪毐瞪大双眼。
六国细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