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泛起欣慰的笑意。
亚父收下成蟜,这是在帮孤安顿宗室,免除孤的后顾之忧。
亚父的格局,果真如浩瀚星空般深邃!
“行了行了,起来吧。”
楚云深用树枝剔了剔牙,笑眯眯地看着成蟜。
“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你王兄刚给我安排了个差事,海选大秦王后。我这人懒,缺个跑腿的副主考。你干不干?”
“干!”成蟜毫不犹豫地大吼。
只要能吃上叫花鸡,别说选王后,选天王老子他也干!
“成交。”楚云深长舒了一口气。
终于把主考官的脏活累活分包出去了!
社畜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。
“亚父,您这鸡用的香料真特别。”
成蟜打了个饱嗝,心满意足地瘫坐在地上,“臣弟前两日路过函谷关外,看到楚国和齐国的车队了。那香味,跟您这鸡肚子里的一味香料很像。”
楚云深动作一顿:“什么车队?”
成蟜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,浑然不觉自己扔出了一个炸弹:“好家伙,几百辆辎重车,全是打着吕相邦的旗号。车帘子一掀,里面坐的全是香喷喷的大美人。听说是吕相邦发了明文榜单,让六国送来的,指名道姓要送进甘泉宫,伺候大秦主考官楚大人呢。”
吧嗒。
楚云深手里的半截树枝掉进了火堆里。
嬴政的面色阴沉如水,眼底杀机暴走。
吕不韦,竟敢直接把脏手伸向亚父的卧榻?!
楚云深只觉两眼发黑。
几百辆车的女人?还打着伺候他的名义?
赵姬要是知道这事,不得提着青铜剑把他剁成八块跟叫花鸡一起烤了?!
楚云深眼前一黑,差点一头栽进火堆里。
“呛!”
一声龙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