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回他的?”楚云深问。
嬴政面不改色:“孤说,亚父为大秦日夜操劳,至今未曾婚配,孤若先立后,是不孝。所以,立后之事,须得亚父点头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!”
楚云深一口气没喘匀,爆发出剧烈的咳嗽,整个人差点从摇椅上翻过去。
好小子,你清高,你拿我当挡箭牌?!
难怪今天一直打喷嚏,吕不韦那老匹夫估计在家里扎我的小人!
李斯赶紧上前,轻轻替楚云深拍背。
“亚父息怒,大王也是迫于无奈。吕相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,若强硬拒之,恐引朝堂动荡。大王此举,是想请先生出面,破此死局。”
破局?破个鬼的局!
楚云深满脑子只想躺平。
吕不韦那老狐狸塞进来的女人,能是省油的灯?
“亚父,这后宫,孤该如何立?”嬴政眼巴巴地看着他,目光炽热。
楚云深叹了口气。
这倒霉孩子,不给个说法估计今天赖着不走了。
“政儿啊,这找王后,就跟选掌柜是一个道理。”
楚云深重新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慵懒。
“吕不韦直接把人塞给你,这叫什么?这叫内推!也就是举荐。别人举荐的人,多半是关系户,能对你一条心吗?”
嬴政微微一怔,咀嚼着这个新词:“内推……关系户?”
“对。”楚云深翘起二郎腿,开始瞎忽悠。
“王后是干什么的?母仪天下!统领后宫!这可是国之重任。怎么能由着几个朝臣上下嘴皮一碰就定下来?”
“依先生之见?”
李斯眼睛一亮,手中的狼毫已经蘸饱了墨汁。
“简单啊。”楚云深双手一摊,“搞海选!”
“何为海选?”
“就是发榜文,告之天下。不管她是楚国贵女,还是齐国宗室,甚至是民间良家子,只要符合年龄,四肢健全,都可以报名。”
楚云深越说越顺溜,完全沉浸在现代招聘流程里。
“报了名,得有个筛选机制。不能光看脸,得搞群面和压力测试。把这群人聚在一起,给她们出难题,看谁心态先崩,谁就是花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