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国那帮君臣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?!
现在的丞相不是张平吗?生出张良这种儿子的人能看着自己人干这蠢事?
“还有那郑国!”
嬴政越说越激动,一把抓住楚云深的胳膊摇晃。
“亚父那句尽早动工,等着吃新米,彻底击溃了郑国的心防!他已签下生死状,方才连衣裳都没换,直接带了几个老农,连夜出城勘测泾水去了!”
楚云深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完了,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。
自己为了吃口大米饭的急切心情,在他们眼里估计已经变成了忧国忧民、殚精竭虑的圣人光环。】这以后要是修不出水稻,自己不被嬴政当成骗子砍了才怪。
“挺好,挺好……”楚云深干笑两声,试图结束这个危险的话题。
“那大王且去忙吧,臣这心疾又犯了,得躺会。”
“亚父且慢!”
楚云深刚躺平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他痛苦地睁开眼,看着满面红光的嬴政大步走到榻前。
“大王。”
楚云深捂住胸口,声音虚弱,“臣这心悸之症又犯了,今日实在不宜……”
“亚父高义!”
嬴政一把按住楚云深的手,目光灼灼。
“孤知亚父淡泊名利,不愿居功。但引泾注洛之宏图,乃亚父一手促成。吕相在殿外已亲口表态,此等关乎大秦万世国运的基业,非亚父亲自挂帅不可!孤已拟定旨意,加封亚父为总督渠务大臣,持天子剑,总揽修渠一切事宜!”
楚云深眼前一黑。
总督渠务?
三十万人去挖泥巴的超级工程,交给我一个只想吃软饭的病号来管?
每天风吹日晒去巡视工地,我还活不活了?
“不可!”
楚云深一把推开被子,急得额头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