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儿,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:要学会伪装。”
“在敌人比你强大的时候,你要表现得比谁都乖,比谁都大方。等你有实力了,你不仅要拿回大的梨,你还要把整个梨树都据为己有。”
小嬴政听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想起了偶尔会被带去作为人质展示时,那些赵国公子对他的羞辱。
他以前总是愤怒,总是想反击,结果换来的是更毒的打骂。
原来,我应该先让梨吗?
“叔,我明白了。”
小嬴政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静。
“我要当那个拿小梨的人,直到我能把梨树砍下来做成剑。”
楚云深听得后背一凉。
卧槽,我是不是教得有点过火了?
这孩子怎么往暗黑系发展了?
但他实在是太困了,嘟囔了一句:“明白就好,赶紧睡,明天还得跟我去后巷捡漏呢。”
楚云深很快就打起了呼噜。
而另一边的赵姬,却久久无法入眠。
她看着睡在身边的儿子。
月光下,小嬴政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幽暗,仿佛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她又看向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男人。
楚云深,你到底是谁派来的?
这种帝王心术,这种对人性的精准把握,绝非一个流民所能拥有。
难道……他是秦国派来暗中保护政儿的隐世大才?
或者,他是某个纵横家学派的传人,看中了政儿的潜质,在进行某种危险的实验?
赵姬越想越觉心惊。
她决定,必须要留住这个男人。
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
而此时的楚云深,正在梦里领着他的年终奖,顺便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晒太阳。
他根本不知,自己随口胡诌的几句歪理,已经在这个三岁孩子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野心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