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梁没有还礼,也没有让他起身。
堂内安静得只剩下外面芦苇被风吹动的沙沙声。
过了很久项梁才开口。
“张良,你胆子当真是不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如今乃是那嬴政的天下,你一韩国孤相之子,竟敢孤身一人来此?”
“就不怕我把你抓了交给那嬴政换个万户侯?”
听闻,张良也没急。
他直起身来微微一笑。
“项公若真有降秦之心,这震泽水寨便不会藏有如此多的锐士了。”
说完,张良当即话锋一转。
“良此来,非为求生,乃为项氏谋一条生路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到张良耳中。
“狂妄书生!”
不等项梁说话,项羽便直接上前一步,指着张良厉声喝道。
“我项氏一族根基深厚,何须你一个亡国遗少来谋生路?”
他盯着张良,眼中冒出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叔父,此人满口雌黄,不如由侄儿一剑斩了,再丢入震泽喂鱼!”
见状,项伯率先站不住了,当即拦在张良前面。
“籍儿不可莽撞!子房对我有救命之恩!”
项羽冷笑一声。
“季父,你的命是你的命,项氏几百口人的命也是命。”
“因为你一个人的恩情,便要让全族冒险?”
此话一出,项伯瞬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此时,张良伸出手拍了拍项伯的肩膀,示意他不必挡在自己身前。
项伯看着他,张了张嘴没说话。
随后张良绕过项伯,又朝前迈了一步。
张良看着项羽,一字一句的说着。
“项氏根基深厚?”
“为何我没看出来?”
听着张良的话,项羽虎目一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