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嬴政转身走出杂物房。
郭帛瑶坐在原地,看着嬴政离去的背影,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低下头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陛下这人。。。。。。还挺不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喃喃了一句,然后撑着膝盖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。。。。。。
嬴政出了杂物房后便径直走向小满台。
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,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进去之后,嬴政便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光亮朝最深处走去。
取下高架上的火种录,坐到案后。
提笔蘸墨。
笔尖在纸面上悬了好一会儿才落下。
“其心至诚,以死生为远游。”
“此女以一己之躯,换大秦寒冬之生机。。。。。。”
写完最后一个字,嬴政搁下笔。
他将火种录合上,放回原处。
然后走到窗前,推开窗。
他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时出了神,眼前又浮现出了郭帛瑶刚刚坐在地上说,‘来大秦是个超级酷的远行’时的样子。
这些人。。。。。。
嬴政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来,又一个接一个的走。
嬴政并未着急离开,而是在窗边站了很久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的郑国渠。
扶苏与嬴高并肩站在渠岸上朝下看去。
今日,养护期的时间到了,今日便要揭开上面盖着的草席。
成败在此一举了。
这些时日,嬴高吃住都在这里,经过寒风的洗礼,此时的嬴高两边脸颊上也已经裂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