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开始,把距离拉远,只需要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走,最终进了哪里。”
笔尖在纸上划过。
“哪怕跟丢了,也绝不能暴露。”
暗哨重重点头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说完,暗哨转身便走。
那暗哨走后,堂内又安静下来。
姚贾思考过后,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,接着伏在案上重新落笔。
“张良连夜赴会,臣以为,项氏或已同意面见张良。”
写完之后,姚贾将墨迹吹干,折好塞入竹筒密封。
他走到门口,朝外面低声唤了一声。
没一会儿,一个暗哨出现在门前。
看到此人后,姚贾便将手中的竹筒递给他。
“走最快的暗驿,五日内务必送到咸阳。”
信使接过竹筒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姚贾关上门,站在原地没动。
张良这条线,正在朝着他无法预判的方向延伸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,咸阳。
天刚蒙蒙亮。
郭帛瑶伸了一个懒腰,她刚推开偏室的门。
一抬头,她整个人愣住了。
身披黑色大氅的嬴政不知何时来到了偏室门前,蒙毅则是站在其侧。
“陛下?”
郭帛瑶脱口而出。
嬴政转过身,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昨日说要垒土炕,朕要亲眼看看。”
郭帛瑶回过神,随即咧嘴一笑。
“行啊,有陛下亲自监工,干活的匠人们怕是连吃奶的劲儿都要使出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