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之后,嬴政搁笔,重新将火种录合上放回高架上。
但他做完这些事后并未着急离开,反而将窗户打开之后,又重新坐回案后。
窗外的劲风灌入小满台内,直接将案上放着的铜灯熄灭,灰白色的息烟袅袅升起,嬴政却没再点上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下邳城外的旧庄子里。
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,把案上的油灯吹得摇曳。
张良坐在屋内,闭目不动。
自上次项伯来告知他说话传出去后,他便没离开过庄子一步,就连吃的都是项伯每日亲自送来的。
他并不着急,甚至这几日他每日唯一的‘休闲方式’便是在脑袋里想,见到项梁之后他该如何让项梁快速相信自己。
项梁不是一般人,他是亲自掌过兵杀过人的,而这种人,只认一件事,那便是自身的利益。
准确地说,是足够大的、值得他冒险的利益。
突然,院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。
三长两短。
听到这阵敲门声后,张良猛地睁眼。
这是项伯告诉他的暗号。
但他并未着急开门,他先是贴着窗户望向门外。
在看清门外是项伯之后,他才快步走到门前将门打开。
门打开后,项伯带着一身寒气闪身进来。
进屋之后,项伯没有任何寒暄,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密信递给张良。
在看到这封密信之后,张良便立刻猜到了什么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,项伯开口了。
“子房,我二哥回信了。”
张良接过密信。
“他同意见你。”
“但地点不在吴中,在距吴中百里外的震泽水寨。”
项伯紧盯着张良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