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立刻呲牙咧嘴起来,似是刚刚一激动没控制住力度给自己拍疼了。
她揉了揉腿上疼的位置,虚空吹了几下后才接着说。
“不过陛下,纺车再好,也得有东西可纺。”
“棉花没种出来之前,这机器顶多先纺麻。”
说完,她抬起手揉了揉她身上穿的棉服。
“麻线可比棉花差远了,扎人。”
车厢安静了片刻。
突然,郭帛瑶把自己的一只胳膊伸到嬴政面前。
嬴政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,您摸摸这个。”
嬴政看了一眼郭帛瑶伸过来的胳膊,没有犹豫,直接伸手在棉服上按了按。
就在手指按下去之后,他瞬间愣住了。
此时,他的脑袋里至于柔软、厚实、暖和等诸多话萦绕他的脑海中。
这衣服按下去甚至会跟着微微下陷,抬手又会回弹。
这跟他见过的任何布都完全不同,以至于嬴政下意识的捏起一角揉了一下。
郭帛瑶看着嬴政的反应微微一笑。
“陛下,感觉到了吧?”
“这就是棉服。”
话音落下,嬴政终于收回了手,然后面带疑惑的问道。
“这里面絮的,就是你说的棉花?”
“对,就是棉花。”
郭帛瑶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。
“但是陛下,这棉花从地里收出来之后不能立刻往衣服里塞。”
“因为刚收出来的棉花是那种类似桃状的东西,我们管它叫棉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