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高深吸一口气,把手收回袖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
郑国渠。
天刚蒙蒙亮,但工地上已经热火朝天。
数千民夫分布在渠道内外,有人在搬运土方,有人在夯实渠岸,号子声此起彼伏。
渠底泥水混杂,寒冬的冷水漫过脚踝,冻得人骨头发疼。
扶苏就站在渠底最深处。
虽然现在已是冬季,但因为要整日干体力活的缘故,所以他只穿着一件粗布短褐,裤腿卷到膝盖以上,两条腿满是黄泥。
而他的旁边则是站着几名头发花白的老水工。
“公子,虽然铺上黏土也不是很管用,但现在什么也不铺水一直往外渗啊!”
扶苏听闻没回话,他皱眉看着脚下的烂泥。
这是先前铺上的黏土,此时依旧残留在渠底。
“既然堵不住,那能不能先把水引走?”扶苏皱着眉问。
老水工摇了摇头。
“公子,这恐怕是不行。”
说完,老水工指着海外往外渗水的渠壁说。
“这地下不仅仅只是一条,而是一片,若是将这地方引走,那么他又会从其他地方渗出来。”
“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法便是将这个地方堵住。”
扶苏站在泥水里沉默了很久。
正当扶苏准备开口,他便听到了渠岸上传来的一阵马蹄声。
扶苏皱眉抬头。
听到这阵马蹄声后,他便立刻上了岸。
一上岸,他便看到了一辆他熟悉的銮驾。
见状扶苏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父皇来了?!
若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情,一般嬴政是不会来郑国渠这边的。
但现在嬴政的突然出现且没有通知他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