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的声音传来。
赵承钧抬头看向他。
嬴政指向坡下的水泥路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
赵承钧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就是你为大秦铺的路。”
赵承钧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只是用尽全力挤出了一个笑。
嬴政没有再多说。
他走到辇车后面,双手握住扶手。
“回宫。”
辇车在驰道上缓缓前行。
赵承钧靠在辇车上,他的头微微偏向一侧,视线始终落在身后那条越来越远的路面上,直到彻底看不见。
然后赵承钧才慢慢闭上了眼。
嬴政低头看了辇车里的赵承钧一眼。
大氅下赵承钧的身体轮廓已经极度模糊了。
除了那颗脑袋和半张脸,其余的部分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。
嬴政没有出声。
他就那么推着辇车,一步一步朝着咸阳宫走。
。。。。。。
偏室。
这次嬴政没有让赵承钧自己进屋,反而弯腰将其抱回偏室。
嬴政把赵承钧从辇车上抱下来的时候,才真正感受到他已经轻得可怕了。
几乎没有重量。
嬴政将他放到榻上,然后脱下自己的黑色大氅又在上面盖了一层。
此时赵承钧的身体已经被两件大氅裹的严严实实。
只有赵承钧的脑袋露在外面。
做完这些,嬴政才在榻边坐了下来。
偏室里很安静。
赵承钧歪头看向一旁的嬴政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