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无且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臣的判断是,她一直在疼,疼了不止一天了,那种药压着疼,让她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嬴政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整整三息。
殿内安静的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“她自己知道吗?”
夏无且低下了头。
“她知道,臣给她把脉的时候问过她身体哪里不舒服,她说没有,笑着说挺好的。”
嬴政闭了一下眼。
“但她右手搅浆的时候,虎口是抖的,那不是使力过度的抖。”
夏无且的声音降到了嬴政要侧过耳朵才能听清的程度。
“是忍痛忍到极限的时候,肌肉自己往外泄的抖。”
嬴政的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攥成了拳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
“你退下吧。”
夏无且站起来退了出去。
殿门合上之后,嬴政一个人坐在矮案后面。
他的手伸向暗格,打开铜扣,拿出了火种录竹简。
翻到003号的位置,林小满这三个字的墨迹已经干了好几天了。
嬴政拿起笔蘸了墨,在功绩栏的第二行落下了几个字。
写完之后嬴政把笔搁下,看着那行墨迹。
藏药忍痛,不与人言。
嬴政把火种录合上,放回暗格,扣好铜扣。
他站起身,走到殿门口,掀开帘子朝偏室方向看了一眼。
偏室的门开着,里面传来林小满的声音,还是那个调门,还是那个语速。
“来来来,石板搬过来,第一张帘子编好了,今天下午试抄!”
(加加加加更加到厌倦~,大家觉得还不错的可以给一点好评嘛~评分好低啊现在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