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您……真舔啊?”
沈长青愣住了,他说这话原本是想着先告诉嬴政方法,到时再教给其他专业的人。
嬴政把嘴里的灰吐在手边的布巾上,脸上没有多余表情。
“朕吃过的丹砂比这脏万倍。”
嬴政显然也知道了他之前吃过的那些,所谓的‘仙丹’究竟是什么了。
沈长青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他忽然笑了,笑的肩膀抖了两下。
不是大笑,是忍不住的短笑。
两千年前的嬴政蹲在辒辌车里舔泥巴。
这要是让后世那帮历史学家知道了,能争论三百年。
嬴政没理他。
拿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两行字。
土壤辨别:舔试之法。
涩为碱,酸为酸,无味为中性。
写完抬头。
“接着说。”
沈长青把笑收了,正了正身子。
“土壤好坏只是基础,更关键的是肥力。”
他从帆布包底部翻出种植手册,翻到堆肥那章,铺在嬴政面前。
“陛下看这页。”
手册上画着图,图里标注了常见的有机肥料来源,用线条和箭头示意堆肥的流程。
嬴政低头看了两息,手指按在图上。
“这些东西朕都认得。”
他指了指图上画的原料。
“秸秆,就是粟米收割后剩下的茎叶。”
沈长青点头。
“牲畜的粪便,马粪牛粪都能用。”
沈长青又点头。
嬴政的手指移到最后一样。
“草木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