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年来没有第二个人做到过陛下做的事,一个都没有。”
“陛下是华夏的祖龙,您是我们所有人的……”
“秦始皇。”
秦始皇。。。。。。
这三个字砸进嬴政耳朵里,他从未听过这个称号。
他给自己定的称号是皇帝,亦或是始皇帝。
但后世的人,在前面加了一个秦字。
秦……
秦朝的秦,大秦的秦。
嬴政没有说话,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臣不是一个人来的。”陈尧深吸一口气。
“臣是祖龙计划派出的第一人,在臣之后还会有人来。”
“每一个都和臣一样倾尽所有,只为陛下……活下去。”
嬴政看着他,看着这个浑身是血、左手已经透明到手腕、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。
两千年后有人记得他。
不止记得,还派人来了。
片刻后。
嬴政抬起下巴,“施药。”
陈尧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,他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,膝行到龙榻边,用颤抖的右手撕开注射剂的封装。
动作很快但步骤极稳。
手在抖,但每一步都没出错,这套动作他练了三千遍以上。
“陛下,可能会有些疼。”
嬴政没吭声,针头刺入颈侧。
冰凉的液体随着推注涌入血管,嬴政的身体猛地一僵,一股温热的力量从颈部蔓延开来。
先是喉咙堵塞的气息被疏通,呼吸骤然通畅。
然后是胸腔,那阵灼烧了他整整三天的剧痛正在退去。
不是消失,是被一点点刮走了。
很慢,但很稳。
嬴政低头看自己的手,枯槁的皮肤下,血管重新鼓胀起来,有力的搏动着。
他握了握拳,有力气了。
这种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