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在茅泰和荀夜即将完成包抄的前一秒抽身离去。
在经过一处废弃铁架时,陆川脚尖漫不经心地一挑。
一块生锈的铁皮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了出去。
“哐当。”
铁皮重重砸在远处的油桶上。
趁着荀夜转身查探的瞬间,陆川在另一侧的反斜面掩体后,果断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放了一枪空枪,人为制造出交火的假象。
荀夜刚准备顺势突击反击,却发现目标点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这种蓄满力气却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荀夜感到十分憋屈。
茅泰倒还好,身为队长的他,学的第一课就戒躁戒骄。
彩弹区深处,一处废弃的厂房通道。
阴冷的穿堂风顺着破败的窗户刮过,卷起地上的浮雪。
赵一帆背靠着粗糙的水泥墙壁,身体微微佝偻着。
频繁的短距离冲刺让他的体力开始亮起了红灯。
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。
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,肺部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。
但他用力咬着后槽牙。
强行闭紧嘴巴,只用鼻子控制着呼吸频率。
陆川蹲在前面的废弃木箱旁。
他微微偏过脸,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赵一帆一眼。
随后。
陆川抬起左手,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飞快地打出两个微小的手势。
先是指了指右侧的斜坡。
接着做了一个向下的虚按动作。
赵一帆瞬间领悟。
他们两人全程没有任何口头交流,却仿佛共享着同一个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