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塑料袋塑料提手的手指,猛地发白。
那点刚刚被赵一帆的话治愈了一丝的心。
再次被这冰冷的两个字,无情地刺穿了。
什么叫还行?
这比直接骂他还要让人难受。
陈子昂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。
提着袋子,灰溜溜地转过身。
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。
几分钟后。
陈子昂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。
他已经脱下了那件骆驼国长袍。
换上了保镖送来的那套深色备用长裤和外套。
衣服稍微有些大。
穿在身上显得不太合身。
他走到观景台。
脸上的表情依然有些僵硬。
脚步也放得很轻。
仿佛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赵一帆还在原来的位置站着。
他转过头。
目光看向远处的山林和那层层叠叠的针叶树。
并没有去看换好衣服的陈子昂。
赵一帆双手搭在原木护栏上。
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。
继续开始了他的浓缩输出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我们一生中认识的绝大多数人。”
“其实都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