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能触及到顶层规则的顶级门第。
鹿德勺更是被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师父当年是什么身价和地位,他最清楚。
能让他师父经常去后厨“转转”的家庭,绝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。
就在鹿德勺还在发愣的时候。
韩世雄的眼神,突然变了。
刚才那种缅怀故人、和蔼可亲的松弛感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股不怒自威的商人压迫感。
他微微前倾着身体。
目光犹如实质般,锐利地盯着鹿德勺。
“不过。”
韩世雄话锋一转。
“你一个宫宴传人。”
“大老远跑到这深山老林里。”
“是冲着我小舅子手里的那批鹿来的吧?”
鹿德勺是个纯粹的手艺人。
面对这种顶层大佬的极限商业试探。
他瞬间卡壳了。
双手不安地在衣服上搓了搓。
结结巴巴,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。
陆川看着这一幕。
他不慌不忙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。
微笑着将话头自然地接了过来。
“叔叔好眼力。”
陆川的姿态很放松。
完全没有被韩世雄那股压迫感影响。
“我们这次来东北。”
“确实是为了老舅手里的极品鹿肉。”
他没有绕弯子,也没有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