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连个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就直接被重新拖回了那个黑暗的屋子里。
砰!
实木房门再次被死死地关上。
张居婉那冰冷至极的声音,穿透了厚重的门板。
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“韩少是吧?”
啪!
“出去读了一个月大学。”
啪!
“学会装逼了是吧?”
啪!
“还让人叫你韩少?”
啪!
“老娘今天非打得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!”
这几句质问。
犹如狂风骤雨。
鹿德勺站在原地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他就算再没眼力见,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这屋里。
有韩东惹不起的煞星。
而且,自己刚才那句称呼,直接把老板的室友兼上游供应链的介绍人,送上了断头台。
鹿德勺僵硬地转过头。
像个生锈的机器一样,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陆川。
陆川坐在椅子上。
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淡定地端起酒杯,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水。
然后抬起眼皮,幽幽地看了鹿德勺一眼。
“东子的爸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