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德勺站在桌边,看着自己做出的菜,成功征服了这头刚才还要揍自己的东北巨兽。
他心底作为大厨的虚荣心,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脸上笑出了一朵花。
“张总您慢慢吃。”
鹿德勺乐呵呵地搓着手。
“后厨还有不少呢。”
话刚说完。
鹿德勺的目光,下意识地落在了张居路的脸上。
更准确地说。
是落在了张居路刚刚放下鸡蛋的右脸上。
刚才光顾着上菜,没仔细看。
现在凑近了。
那乌黑发紫、肿得像个大核桃一样的右眼眶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。
鹿德勺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智。
“哎?”
鹿德勺身体微微前倾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张总。”
“您这眼睛……”
他刚张开嘴,后半句话还没问出来。
张居路正夹着肉的筷子,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。
他头都没抬。
仿佛脑门上长了眼睛一样。
声音瞬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碴子。
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直接甩出六个字。
“别问。”
“谁问谁死。”
这六个字,带着一股极强的社会大哥压迫感。
直逼鹿德勺的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