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路的脖子发出一阵错骨般的声响。
咔咔、咔咔。
他一点一点地转过了头。
目光落在了身后那个披着黑色羊绒大衣的女人身上。
看清那张冰冷面孔的瞬间。
张居路脑门上的冷汗,肉眼可见地渗了出来。
顺着额头的纹理往下淌。
“哈、哈哈哈哈!”
张居路猛地把头转了回来,爆发出一阵干瘪的干笑。
他搓了搓手。
“今天这江城特产酒,劲儿真是太大了。”
“我好像喝多了。”
他自言自语着,双手撑着桌面,就要站起身。
“那什么。”
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我得去后山喂鹿了。”
“你们先吃着啊。”
他的屁股刚离开椅子一半。
一只手,轻飘飘地按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。
张居路浑身猛地一颤。
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。
“老姐……”
张居路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我跟孩子们开玩笑呢……”
张居婉冷笑了一声。
她没有接话。
而是直接伸出手,精准地揪住了这头东北巨兽的耳朵。
手腕一拧。
“哎哟哟哟!”
“小弟啊。”
张居婉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