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烟酒一搭配,哪怕是去见他那个脾气火爆的老舅,场面也绝对撑得住。
但同时。
看着那小票上的金额,韩东那朴素的消费观又开始作祟,隐隐有些心疼。
这些东西加起来,已经非常像样了。
陆川提着打包好的烟酒,走到车后。
按下车钥匙,后备箱缓缓升起。
他将烟酒整整齐齐地码放进去。
原本空荡的后备箱,被这些特产填满了一大半。
礼不是拿来压人的。
而是拿来让第一次上门更顺当的。
既然想把清鹿宴的供应链做长久,就绝不能想着空手套人情。
后备箱关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这趟黑省之旅的质感,在这一刻彻底落到了实处。
车子重新启动。
二十分钟后。
辉腾停在了清鹿宴所在的那条偏僻街道旁。
陆川降下车窗。
鹿德勺已经等在路边了。
他今天没有穿那身发黄的厨师服,也没有穿主厨的白褂子。
而是特意换上了一套看着十分板正的深色西装。
只不过,这西装的版型似乎有些年头了,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局促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包。
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“陆总!”
鹿德勺快步走过来,微微弯腰打了个招呼。
陆川点了点头。
“上车吧。”
鹿德勺拉开后排车门,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。
动作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机票我都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