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已经被张爱华一句一句把师承都问出来了,现在方致远接着来,绝不可能只是拉家常。
“刚开没多久。”
鹿德勺老实答。
“但真正按我自己想法弄成现在这样,也就这两个月。”
方致远点点头。
“生意呢?”
“现在怎么样?”
还是不重。
还是没一句直接问你缺不缺钱。
可鹿德勺偏偏觉得,这种问法最让人没法硬撑。
他扯了扯嘴角,笑得有点发苦。
“名气有一点。”
“但客流一直起不来。”
“地方偏,也不太会宣传。”
“再加上我这人,手艺上还行,经营上确实差了点意思。”
方致远没打断。
只是靠在椅背上,听着。
“师兄弟呢?”
“平时有来往吗?”
这一句,方向已经开始往最值钱的地方试探了。
鹿德勺本来想含糊过去。
可对上方致远那种看似带笑、实则把人看得很透的眼神,他最终还是没敢圆太多。
“都散了。”
“有的在京城,有的进了大酒店,有的自己出去单干了。”
“还有些……好多年都没碰过面了。”
“大家各有各的日子。”
方致远听到这里,心里已经大概把全局盘明白了。
手艺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