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腾车门已经打开。
陆川和许承远刚从车上下来。
许承远站在车边,手里拿着公文包,神情表面上依旧克制,但心里关于“自己到底抱上了什么大腿”的那点震撼,还远远没有消退干净。
他刚才在车里已经被一轮接一轮的现实冲击震惊过了。
就在这时。
鹿德勺从里面一路小跑着冲了出来。
注意,是小跑。
不是那种高端馆子老板故作沉稳地踱步迎客。
而是一种“绝对不能慢,慢了就是失礼”的急迫感。
他一路冲到车前,脸上的笑容堆得极满,甚至还带着一点来不及完全掩好的郑重。
“欢迎陆少再次光临清鹿宴!”
这反应,已经算得上很快了。
可他还是慢了半拍。
鹿德勺这边“陆少”两个字刚落地。
站在陆川身侧的许承远,已经先一步皱了皱眉。
他没有动怒,也没有拔高音量。
只是非常自然、非常平稳地纠正了一句。
“叫陆总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。
语气不重。
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把整个场子的意义,重新缝合了一遍。
不是少爷。
是陆总。
不是单纯有钱的富二代。
是有公司、有结构、有事情要谈的人。
许承远这一句,不是找茬。
也不是故意给谁下马威。
他只是已经彻底进入了自己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