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辉腾顺着清鹿宴门前那条不算宽的石板车道,缓缓停了下来。
车身刚一停稳。
门口那盏暖黄的壁灯,正好把车头和那块牌子照得清清楚楚。
江A·00006。
不是夸张,不是花哨。
但就是这五个数字,像一根冰针,瞬间扎穿了门口所有平静的表象。
一个刚准备拎着垃圾袋出门的女服务员,只是习惯性地往外扫了一眼。
本来,她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来了客人。
结果这一眼扫过去,视线顺着车头往下那么一落。
直接落在了那块牌子上。
她整个人当场僵住。
垃圾袋都差点脱手。
这种地方的服务员,未必懂所有豪车型号,也未必认识每一位真正的大人物。
但她们最擅长认的,就是“不能怠慢的人”。
能坐这种车来的。
要么是真神。
要么就是比真神还麻烦的祖宗。
她猛地转身。
拎着垃圾袋,一路小跑往里冲。
跑得鞋跟在木地板上“哒哒哒”直响。
她一边跑,一边在心里疯狂冒火。
平时鹿德勺最爱吹的就是自己这辈子差的不是手艺,是机会。
说什么只要有一桌真正上层的人坐下来,清鹿宴马上就能翻身。
现在好了。
机会都他妈停到门口了。
人呢?
女服务员一路冲到二楼的储物间。
门一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