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给他一个上桌的机会,他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,把自己从泥潭里拽出来,重新组装成那个无坚不摧的顶级操盘手。
十分钟后。
许承远重新拉开辉腾的车门,坐进副驾驶。
随着车门沉闷的合拢声。
车厢里的氛围,和刚才接他时已经截然不同了。
人收拾利索了。
材料也备齐了。
陆川踩下油门,车子平滑地汇入江城的车流中。
“就在车里说吧。”
陆川看着挡风玻璃外的路灯,直接切入正题。
这句话意味着,等车开到清鹿宴的门口,许承远就不再是那个只需要对着老板汇报的下属。
他需要立刻切换状态,变成那个坐在酒桌上、去跟江城顶层人脉博弈的主事人。
这段去饭店的路,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表的窗口。
外面是喧闹拥挤的车水马龙。
里面是隔音极佳的顶级轿跑车厢。
一个是老板,一个是总经理。
在这辆挂着江A·00006的辉腾里,正式展开了战术推演。
“一千五百万的盘子,目前大部分还在账上。”
许承远打开公文包,没有拿纸质材料,所有的数据早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他条理清晰地开始拆解资金。
“第一部分是基础架构的搭建。公司的注册、法务和财务体系的建立,还有早期的办公支出和人员筛选。这笔钱是刚需,已经全部结算完毕。”
“第二部分是项目调研。这段时间我在跑高新区和生物园区的关系,预审了一些资质,付了一部分早期的咨询费用。”
“第三部分是公司选址。这段时间我已经在市中心看好了合适的办公地点,等您有时间考察完后就可以开始运作了。”
许承远停顿了一下,汇报了另一个重点。
“至于原油期货那边。”
“因为最近精力主要放在实地跑项目上,没有全力去盯外盘,所以我只抽空抓了几个高确定性的波段。”
“目前期货账户里的净利润,大概在三百万左右。”
他看向陆川,给出了最终的资金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