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喝完酒,你没走稳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。”
陆川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现在屁股疼,非常正常。”
这番话简单,没有任何复杂的弯弯绕绕,反而让刚睡醒且断片的人最容易相信。
陆川的话音刚落,赵一帆十分默契地走了上来。
他的补充,是彻底把谎圆严实的证词。
赵一帆看着陈子昂,神情平静到了极点。
“更何况。”
赵一帆指了指里侧的房间。
“我和陆川昨天晚上,就在旁边房间。”
他语气里透着一种强大的可信度。
“韩东要是真对你兽性大发干点什么,我和陆川能不出来制止吗?”
这句话,简直是逻辑上的绝杀。
因为赵一帆平时在宿舍里,从来不是一个会胡说八道的人。他说出来的话,可信度天然就比韩东高出太多。
这一下。
陈子昂脑子里那套关于“清白没了”的崩塌逻辑,终于被硬生生地堵住了。
他愣在床上,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拉扯中。
对啊。
隔壁就睡着两个绝对清醒的大活人。
如果真有什么出格的事情,不可能没人拦着。而且,屁股疼这事,好像也确实可能是摔出来的。
陈子昂松开了掐着韩东脖子的手。
他自己一个人坐在乱七八糟的被窝里,认真地想了两秒钟。
越想越觉得,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至少比自己那套被玷污的脑补要合理得多。
当危机解除后。
陈子昂的情绪,迅速从崩溃转向了另一种要命的尴尬。
刚才哭也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