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里的打火机转了个圈,两指捏着,举给霍言洲看。
霍言洲目光冷,声音也冷:“怎么,镶了金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容敬宸笑笑:“不过,镶了钻石的我也不稀罕。这个,是颜颜给我买的。”
霍言洲猛地看过去。
容敬宸两指一收,打火机被他捏在掌心。
霍言洲收回视线,下颌绷得很紧。
“当然了,颜颜给我买这个,不是鼓励我多抽烟,而是让我看到打火机就想到她,少抽点。”容敬宸又说:“对了,还有烟灰缸,在我办公室放着。”
“你不用显摆。”霍言洲开口:“颜颜以前送我的东西多了。”
“你也说是以前。”容敬宸说:“现在你毛都没有吧?”
霍言洲努力想冷静,端着杯子,一口气喝了多半杯。
“你也不用嫉妒。”容敬宸说:“我和颜颜的感情,那可不是旁人能比的。我听说,你要追颜颜?”
霍言洲冷冷看他一眼:“我说了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容敬宸说:“想追颜颜,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霍言洲嗤了一声。
他没说什么,但脸上的神态说明了一切。
显然,容敬宸的话,在他看来,就是吹牛。
容敬宸笑了一声:“你不信?”
霍言洲这才说:“你找我,就是想说这个?怎么,颜颜是你的所有物吗?她的事,都听你的?”
“当然不能这么说。”容敬宸说:“但颜颜的终身大事,自然会听我的意见。”
“别给自己扣那么高的帽子,”霍言洲说:“我怕你到时候丢人。”
“你就是嫉妒。”容敬宸说:“我不跟你继续这个话题了。我只问你,你想追颜颜,是抱着什么心态?”
霍言洲一看这个架势,只觉得好笑。
容敬宸这是兴师问罪,还是跟他谈心来了?
兴师问罪,他有什么立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