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后,他得出结论:
“这位学子是自尽身亡。”
身材魁梧,如同铁塔般的炼阳子,指着墙上的血字,难以置信道:
“凶手都留下字迹了,你说他是自尽?”
王队正沉声道:
“你们看,死者握刀的手,指骨紧绷僵硬,手臂皮肉坚硬,临死都在发力。
“这种情况,无外乎两种可能,一是有人把匕首推向他的胸膛,死者竭力抵抗。二是死者想自杀,另一人奋力阻止,两人形成角力。
“但两种情况都不合理,死者既能与凶手角力,屋内又怎会没有打斗痕迹,死者甚至没有呼救。”
抱着七星剑,靠墙而立的叶藏锋突然说道:
“他被控制了。无法呼救,无法抵抗,所以想自杀,可即便是自杀,也非常艰难。这种手段我们都见过,南宗阴神可以轻松办到。”
顾含章蹙眉摇头:“地境才能修出阴神,凶手如果是地境,你觉得他有自杀的机会?”
忘机道长说道:
“未必是阴神,但叶道长所言有理。”
“更没道理了才是,”炼阳子摸着下颌粗硬的胡茬:“一个学子,竟被人用如此手段控制,而他为了摆脱控制,竟选择自尽。”
叶藏锋似有所指道:“道学馆这届新生中藏龙卧虎。”
忘机道长仿佛没有听见两人的话,凝视着墙壁,低声自语:
“我会找到你……”
王队正推测道:“若是被控制,倒能说得通。凶手以秘术控制死者,逼他吐露某些隐秘之事,死者为了不暴露秘密,用匕首自尽。”
他指着墙上的字:“凶手留字挑衅,他应该是在找人。”
如果是拷问事情,不必留字。
顾含章不解道:
“贺思齐只是一个普通学子,怎么会卷入这种事情。”
炼阳子瓮声瓮气道:
“王队正来之前,我已经摸过尸体,筋骨强壮异常,不是普通人。”
他暗指贺思齐武学傍身。
顾含章听懂了。
王队正看向忘机道长,斟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