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想到到底是婚姻大事,该有的还是得有。
裴池澈不疾不徐道:“就去望江楼办,现成的厨子有,姑祖母若想将府中厨子喊去,自然更好。至于婚房就设在三楼房间内,三楼卧房有好几间,怎么喜庆怎么来。”
“这主意甚好,江边景致好,还热闹。”裴文兴抚掌道,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“阿爷觉得如何?”花瑜璇言笑晏晏地问斛振昌,“如此您与阿奶的矛盾,明日您二位再商议也不迟。”
反正到时候阿爷阿奶已是夫妻。
斛振昌捋了捋胡子:“老夫很好说话的,此举在老夫这可行,就是不知道老公主那到底肯不肯了?”
“姑祖母那,阿爷不必担忧。”裴池澈一记眼风扫向夏晏归,“齐亲王,姑祖母那你去搞定。”
“陛下,这……”夏晏归坦诚,“我的分量完全及不上陛下啊!”
说话时,求助的目光看向花惊鸿。
花惊鸿道:“公主那确实得咱们一起出马才行。”
裴池澈便与斛振昌道了告辞。
一行人去往公主府,将婚宴与新房之事道了个仔仔细细清清楚楚,又点明二老的较劲……
很长时间的安静后,夏安终于开口,却是只问花瑜璇:“丫头,你说咱们女子难道就不能娶男子了?”
花瑜璇不假思索,脱口道:“能娶,自然能娶。”
夏安佯装恼怒,嗤声道:“那你也来劝,是你心里将老东西看得更重些,将我看轻了吧?”
“才没有呢,阿奶与阿爷在我心里同样重要。”花瑜璇温软道,“阿奶到底是嫁给阿爷,还是阿爷嫁给阿奶,我觉得在你们六十余年的感情上,这点很不重要,重要的是明日的你们将成为夫妻。这到底是嫁娶,还是娶嫁,您二位完全可以开明些。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娶,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嫁,您以为我说得如何?”
夏安闻言,这才朗声笑了:“我啊,就看在丫头的份上,同意你们了。”
“好!”众人道好。
裴池澈便命人去准备明日喜宴与婚房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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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黄道吉日,宜嫁娶。
两国大长公主与斛老的婚宴在江边望江楼举办。
整个酒楼张灯结彩,喜宴从一楼摆到三楼。
皇家宗室,斛家亲戚,还有两家共同的亲朋好友,齐聚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