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收下,往后便传给丫头。
反正今后他的所有值钱玩意,都要留给丫头。
新帝既然给他一套宅院,那就是他说了算。
众人又就帝后大婚的盛况聊了聊,忽然姜舒问起:“今日怎么不见裴三爷与三夫人过来?”
姚绮柔笑道:“池澈派人送来消息的时候,他们两口子早出门玩去了。”
“到底是新婚。”姜舒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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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住在驿馆的沐阳王一行人搬入在京城的新府邸。
斛振昌也在邱开的陪同下去了自个的新宅院。
宅院虽说不能与王府相比,可也有好几个院子,摆设布置皆温馨。
不仅如此,院中还有挺大一个鱼池,斛振昌看得连连点头:“圣上还是懂我这个老人家的。”
邱开道:“以往刚认识他时,还以为他只是个清冷的公子哥,而今才知圣上心思细腻,很多我们以为他想不到的,他实则全都想到了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斛振昌问徒弟。
“徒儿想继续在师父这里学医……”邱开将新帝对他的期许讲了讲。
斛振昌颔首道:“新帝知人善用,当然也有他想拉一把你,拉一把邱家的意思在。”
“所以我当报答圣上的知遇之恩。”邱开郑重道,“这段时日,我除了当值之外,还要学习,若有不懂的,会来师父跟前请教。”
“活到老学到老,为师还在学习缝合之术呢,你如何能不学了?学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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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日过得极快,很快到了十二月十七。
一大清早,皇宫里收到了两份请柬。
两份请柬呈到新帝御案上时,就连新帝都惊诧:“怎么回事?”
鲁伟也吃惊:“我方才问过了,据说一份是两国大长公主派人送来的,另一封是斛老派人送来,都说喜宴在他们自家办。陛下,您与皇后娘娘明日该如何去吃喜酒?”
总不至于让帝后二人分开而行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