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又道:“岳父,朕想过了,等喝完阿爷的喜酒便是年底,届时要赶回景南过年怕是来不及,不妨在京城过年如何?”
花璟想了想,视线望向一旁眸光期待的小女儿,又看向一脸希翼的外孙,终于点头道:“好,那就在京城过年。”
左右他们一大家子全都在京城。
至于景南王府中,母妃有二弟三弟两房陪着也不会孤单。
“好!”花瑜璇甚是高兴,“我从未与父王母妃在一起过年过,如今能在一起过……”
这份喜悦是她此刻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。
花璟闻言,心疼不已。
他方才只看到小女儿的期待,并未往深处想。
此刻听闻,眼眶顿时热辣辣的,忙伸手摸了摸小女儿的发顶,难受又心酸:“说起来,咱们确实从未在一起过年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蓝潍也道,“妹妹这些年来受苦了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花瑜璇心情极好,“我去与母妃她们说一声。”
灶间内的女眷听闻要在京城过年,亦是个个期待。
适才打闹的花惊鸿与花锐意,连忙随同两位兄长进了堂屋,说起在京过年一事。
“想当年我在京城为质子时,过年时幸亏有大长公主与晏归一起,不至于孤单。不过夜深人静时,我还是想家的。”花惊鸿道,“特别是听着外头热闹的爆竹声,心里就静得可怕。”
花锐意道:“以往妹妹如何,我是不知道,但妹妹嫁到裴家那一年年节,想来她也是孤单的。”
“今年咱们就在京城热热闹闹地过。”花璟展颜而笑,“说实在话,我也没在京城过过年节。”
众人皆跟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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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膳后,数辆马车从斛家老宅出发,去往裴池澈指定的宅院。
宅院离江边不远,一刻多钟便到。
众人下了马车。
裴池澈介绍道:“京城主要地段的宅院基本都有了主,这宅院位置偏僻些,但好在宅院簇新,无人住过,占地又颇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