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花瑜璇想要缩回手,却是被男子攥紧。
裴池澈侧头吩咐青烟翠桃:“去取药膏,一种消肿止痛,一种消除掐痕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青烟翠桃连忙出去。
裴池澈双眼沉沉地盯着眼前的少女:“花瑜璇,你掐自个?”
昨儿夜里,饶是她再受不住也没如此掐她自个。
花瑜璇吸了吸鼻子:“方才站不住了,后来终于能坐下,但要坐得端庄,我又坐不住,只好掐自个。是我没用,险些在文武百官跟前给陛下丢脸。”
“是朕的不是。”裴池澈明白过来,轻柔地帮她按捏手腕子。
很快,青烟翠桃拿来两盒药膏。
一个道:“邱太医说了,消肿止痛的药膏需要用手心捂热了后,轻轻抹上去才有效。”
另一个道:“消除掐痕的药膏指尖涂抹就好,很快就能消了痕迹。”
“好,朕知道了。”裴池澈接过两盒药膏,“你们退下,没有吩咐不得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青烟翠桃十分识趣地退下,且带上了寝宫大门。
“大白天的,关什么门?”花瑜璇嘟囔一句,冷不防地看到裴池澈眼底涌起的狼意,吓得她往床内缩,“喂,你不会存了什么歹心吧?”
“朕是仁君,这是皇后说的,既然是仁君怎么可能有歹心?”
裴池澈音色清润,伸手扣住少女的脚踝,将人往自己跟前拉,很快便将她抱去了净房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真是小人之心呢。”
裴池澈将她放下,亲自试了水温,给她洗了手与手腕,而后又将她抱回了床上。
花瑜璇抿了抿唇,不说什么,毕竟某人此刻指尖剜了些药膏在她手腕上轻缓地涂抹着,似乎方才的她确实是小人之心了。
哪里想到手腕抹罢,他来脱她的衣裳。
“喂!”她按住胸膛上解扣的手,“做什么?”
“哦,错了。”
裴池澈含着笑意双眼深深看她一眼,漂亮的手去解她的腰封。
花瑜璇瞪大双眸:“陛下!”
“皇后乖乖的,该抹药膏。”
裴池澈缓缓靠近她,强大的气场压得她不敢大口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