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着点。”裴池澈低笑出声,“要朕喊人进来么?”
“不要。”花瑜璇摇头,“我来换就成。”
裴池澈心疼她,对外喊:“来人,整理床铺。”
“是。”外间有人应声。
“喂!?”花瑜璇瞪他,很快被他抱回了净房。
“朕不会让他们看到皇后此刻的模样。”
生怕花瑜璇冷,裴池澈抓过一床毯子将她裹着抱起,阔步行至净房。
身后传来宫女入内收拾的声音,裴池澈头也不回地吩咐:“床上的物什收拾后,原封不动地给朕存到库房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众宫女恭顺应声。
很快,净房砰地一声,从里关上了。
花瑜璇在青年耳边问:“为何要原封不动地存起来?”
“你说呢?”裴池澈反问。
花瑜璇不敢再看他,小脸埋到他的胸膛前,呢喃着骂:“登徒子。”
锦被上有什么,特别是床单上有何物,特别是红花般绽开的模样,他们两个当事人可谓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此刻不光被宫女们瞧见了,某人竟然还不要脸地说要存起来,还要原封不动……
果不其然,与花瑜璇所想一般,宫女们见到床上痕迹,各个羞红了脸。
鉴于帝后在里头净房内,而与她们在一起的还有皇后身旁的两位得力宫女青烟与翠桃,她们即便有很多话想要聊,此刻也不敢说,手脚麻利地收拾妥当。
“陛下娘娘,床铺已收拾妥当。”青烟冲净房方向喊。
“知道了。”裴池澈应声。
“我等退下了,陛下与娘娘有何需要,我等就候在外头。”
“嗯。”
听到应声,青烟带宫女们出了寝宫。
寝宫外,候着一拨以鲁伟为首的拿着纸笔的内侍。
有宫女实在是忍不住了,低声道:“怪不得先前陛下要处罚那些嚼舌根的宫女了,哪是皇后娘娘不得宠爱,那是因为圣上舍不得碰。”
另外也有宫女道:“对,我听说是爱到极致了,才会舍不得呢。”
有小太监听闻,疑惑:“不对啊,咱们方才听得真真的,好事成了呢,圣上怎么还会舍不得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