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媳感谢父皇母后生了那么好的他,儿媳相信今后的他将会是一代仁君,请父皇母后放心。”
夫妻二人又叩首。
“请列祖列宗保佑大兴国泰民安,风调雨顺!”
整整一日,帝后二人几乎忙得脚不沾地。
傍晚时分,皇宫举行喜宴,皇家宗室、各大世家与文武百官皆参加。
中午的喜宴,江边斛家的宴席由沐阳王府操持,镇北王府同样也在宴请宾客。
到了傍晚,两拨宾客汇合全都进了宫。
可谓热闹异常。
忙了一整日,此刻的花瑜璇端坐在龙床床沿,从未哪一刻觉得身上的凤冠霞帔这般沉,偏生头上还盖着红盖头。
她是肩膀累,脖颈酸,就连脑袋也沉得厉害。
好在几乎站立了一整日,此刻总算能坐着了,就是不知道新帝什么时候来。
翠桃悄咪咪地走到她身旁:“娘娘,圣上此刻还在殿中,多的是人向他敬酒,约莫会晚一些过来。”
花瑜璇没力气点头了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青烟塞了几块蜜饯到盖头下:“娘娘先吃点。”
花瑜璇连忙将蜜饯塞进嘴里,心道,这皇后可真不好当啊,光是礼仪规程就花费整整一日。
此刻已经饿得不行了,谁想过她这个皇后还饿着肚子呢?
就这时,传来脚步声。
这脚步声于她来说,很是熟悉。
他不是还在喜宴上么,怎么能过来?
花瑜璇端坐着不动。
青烟翠桃见到来人,连忙福礼:“陛下新婚大喜。”
“大喜大喜。”裴池澈迭声应着,着急问床沿坐着的花瑜璇,“可是饿了?”
话音才落,喜嬷嬷们鱼贯而入。
裴池澈便吩咐她们:“给皇后备一桌酒席。”
为首一位喜嬷嬷笑道:“帝后该饮合衾酒了。”
众嬷嬷含笑齐声:“情浓似酒,长长久久。”
“也行。”裴池澈道,“先饮合衾酒。”
其中一位喜嬷嬷将喜秤递到裴池澈手中:“请陛下先揭盖头。”
就这时,房门口传来嬉笑声。
笑声与脚步声一波接一波。
“我们来闹洞房了。”裴星泽高兴嚷着,“哥哥快揭嫂嫂红盖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