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。”花瑜璇连忙将大家都喊进屋吃茶。
真没想到某个人早早就打算好了,竟不与她说。
花温禾走在花瑜璇身侧,轻声道:“京城之事,我们远在景南全都知道了,好在一切雨过天晴。不过有一事,为兄还是得说一说,虽说妹夫如今要重新娶妹妹,但他到底已是皇帝,就怕到时候大臣们都逼着他选秀。”
花瑜璇点点头,也压低声:“二哥放心,目前我暂且信他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花温禾进了屋,登时被封清怡催道:“二弟,方才我听四弟说三弟与裴家郡主有婚约了,你这个当兄长的可是拖了后腿了。而今好不容易进京一趟,你要不也选个娘子回去?”
“大嫂啊大嫂,明日妹妹大婚,你就不能歇歇催婚的念头?”花温禾摇首,掏出佛珠戴在了手腕上。
封清怡指着他道:“瞧瞧,瞧瞧,我一说他就如此,就像在说你再催,我就出家。”
众人闻言皆笑。
此刻的书房内,斛振昌正与花璟姜舒商议明日细节。
“王爷王妃若不嫌弃,今日就住在我这陋室,明日也好看着丫头出嫁。”
“我们正由此意,斛老这般说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花璟道谢,“今日我家来人委实多,实在是叨扰了。”
“王爷说得哪里话?”斛振昌含笑道,“丫头的婚事怎么热闹怎么来,只要她不吃亏,我就满意。”
那边厢,花惊鸿与花锐意盯着亲卫安营扎寨后,双双回到院中。
兄弟俩一回来,蓝越泽便冲他们跑来:“三舅四舅,我想去裴家看龙凤胎妹妹,你们谁能带我去?”
“叫你爹娘带你去。”花锐意脱口道,“我们可忙着呢。”
压根没空。
“我娘那脾气你们也知道,我哪敢求她。”蓝越泽小声说,“我爹他倒是想带我去,可他从未去过裴家,怕贸然上门不合适。”
蓝潍踱步出来,拍拍儿子的脑袋:“谁说我想带你去了?”
话是说给妻子听的。
实则他确实想带儿子去裴家瞧瞧龙凤胎。
果不其然,屋内的花明珠拔高嗓门:“明日总能见到,再则今日都在忙着婚事,哪有空闲理会越泽这个小屁孩?”